追逐(cjmmdzg1)

cjmmdzg1 1天前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少妇的回眸一瞥,只一眼,便叫人沉醉其中,不知今夕何年。 自那晚缠绵刚结束,爸爸就打来电话后,我和秀竹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连温存欢爱的次数都少了。 我是准备考前冲刺,秀竹姐则一头扎进了网店筹备中。 县城不比首都,秀竹姐刚回这边不久,一切也才刚起步,生意并不是很好。 她从朋友那了解到首都开始兴起网络服装店,便萌生了自己也弄一个的想法。 毕竟大多数新鲜事物都是从大城市向小地方蔓延的。 她觉得,早一点总不会错。 为了准备需要的东西和手续,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中途,姨夫还打来电话说是表哥回来了,喊我们回去吃饭。 我高高兴兴地去,蔫头耷脑地回。 倒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实在是这顿饭吃得太压抑了。 一桌子六个人,三个数学老师:姨夫小学校长,表哥大学老师,表姐初中老师,好在表姐不在我学校任教。 期间劈头盖脸地一顿问询,给我整的脑仁都疼,特别是表姐,考得那叫一个细致,小时候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来,完全是借着老师的身份公报私仇。 “咋了,宝贝,无精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晚上回来,秀竹姐见我刚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摊,便挨着坐下,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秀竹姐,就是被我姐气的。你看她说话那个样子” “一定是腰了?底边呢?连最基本的分类讨论思想都没有,你玩呢!?” “她仗着现在是老师了,可劲儿地埋汰我,不就是小时候姨妈把好吃的都先给我嘛,至于这么记仇吗!” “秀竹姐,你是不知道,小时候她……”我猛地直起身,手足舞蹈地向秀竹姐控诉我姐的黑历史。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秀竹姐笑着打断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这么小心眼,她也是为你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就是嘛,我可没冤枉她。”我干脆挪了挪身子,把脑袋往秀竹姐的大腿上一枕,双手还不忘环住她的腰,委屈地撒着娇。 “秀竹姐,你那网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这两天就上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 发丝在她指缝间穿梭的细微摩擦声,像是带着魔法,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顺着发根一点点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头顶窜向脚尖,整个人都浸透在一种软绵绵的、令人安心的惬意里。 我忍不住又往前蹭了蹭,整个头埋进她腹部与大腿交界的柔软处,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洗衣液和她身体独有体香的气息,让我满心都是踏实。 “我看你今天说过年不去北京了?”我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腿间溢出来。 “嗯,你姨妈说新房第一年要在家过年,镇一镇。你爸也回不来,今年就我们两个人了。还有两天就考试,你准备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询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闭着眼,鼻腔里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含糊地“嗯”了一声: “准备好了,放心吧。” 妈妈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滑到耳后,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的归属。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小孩追逐打闹的动静。 “浩浩,”妈妈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滚了几圈才吐出来: “你……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抵在我的耳廓上,微微有些凉。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轻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客厅吊灯的光晕打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既温柔又有些朦胧。 “怎么了?”我问。 妈妈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她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慢条斯理。 仿佛借着这理衣领的间隙,在心底反复斟酌着措辞。 “没什么,”妈妈忽然笑了,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就是想问问你,如果这次考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你想要的,妈妈都给你。”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重复了一遍。 “嗯,”她俯下身亲了我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句咒语,“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看出些什么。 “真的?”我再次确认,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妈妈微微挑眉,似乎对我的反问感到有些好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嗯,前提是你考好。” 我抓住她停留在我领口的手,在唇上蹭了蹭。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 “嗯,我会的,秀竹姐。” “嗯,”妈妈起身走向房间,背影摇曳生姿,“我信你,去看看书吧,我洗澡了。” “秀竹姐,”看着她走向房间的背影,我喉咙微微发紧,“我……想今天预支下……奖励。”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像盛着一汪春水,在眸底荡漾开来。目光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了几分诧异与羞涩。 片刻的安静后,妈妈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挑逗。 “贪心鬼。” 她朱唇轻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软糯,尾音却微微发颤,勾得人心痒难耐。 说完,就向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