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路人甲竟然是名器体质?!

黑咖啡不加糖 27天前
顾宴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 男人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散落了几缕在额前,金丝眼镜被随意摘下,衬衫扣子直接解到了胸肌往下,露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一道被女人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性感慵懒却又透着被打断好事的狂暴戾气。 苏小小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如雷,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脚下一崴,惊呼一声,精准无比地朝着顾宴臣的怀里扑了过去:“啊!顾总小心!” 按照她看过的所有偶像剧定律,这个冷面总裁一定会下意识地接住她。 然后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被她清纯不做作的眼神深深吸引! 然而,现实却是—— 在苏小小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那零点零一秒,顾宴臣的眼底骤然掀起一阵厌恶到极点的风暴。 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像避开什么剧毒的放射性垃圾一样,毫不犹豫地往旁边猛跨了一大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小小完全收不住力,结结实实地以一个极其难看的狗啃泥姿势,脸朝下重重砸在了波斯地毯上。 手里的红色加急文件散落一地。 “哎哟……” 苏小小疼得眼泪狂飙,鼻子都撞出了血。 “谁放你进来的?”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尤其是闻到苏小小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后,他因为刚才被谭灵灵安抚下去的偏头痛和狂躁症,瞬间呈几何倍数爆发! “顾、顾总……”苏小小捂着流血的鼻子,还试图强行挽尊,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我是看谭秘书不在……这份文件又太急,我怕耽误您的工作,才好心送进来的……” “好心?” 顾宴臣怒极反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直接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林特助!你是死人吗?!安保部的人都瞎了眼?!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我的办公室?!” 不到十秒钟,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林特助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苏小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顾总息怒!这是后勤部的保洁,我立刻处理!” “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顾宴臣指着地上的苏小小,眼神阴鸷得可怕,“通知人事部,立刻开除!并且全行业封杀!还有,把她碰过的地毯给我剪了烧掉,连同整个办公室重新做深度消毒!恶心至极!” “不!顾总!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明明是为了您好啊!” 苏小小绝望地尖叫着,却被两名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无情地拖了出去。 在被拖出大门的那一刻,苏小小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休息室的门框边,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谭灵灵衣衫不整,嘴唇红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外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苏小小的眼中爆发出极其怨毒的光芒,还没等她骂出声,红木大门砰地一声被林特助从外面死死关上,隔绝了她的叫骂。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顾宴臣扯了扯领口,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人用锯子在拉扯。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了还躲在门框边的谭灵灵。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门后直接拽了出来,反手将她抵在了墙上。 “谭灵灵!” 顾宴臣咬牙切齿,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杀人。 “你是怎么做秘书的?!我花高薪把你带在身边,就是让你把这种恶心的女人放进来碍我的眼?!” 突如其来的无名火烧得谭灵灵满头问号。 什么鬼?! 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顾宴臣,你讲不讲理啊!” 谭灵灵气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推开他的胸膛,委屈得大喊大叫:“刚才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的双手正在被你用领带绑在床头!我的嘴巴正在被你堵着!我整个人都被你压在身下!你让我怎么去拦她?!用眼神把她瞪出去吗?!” 这资本家是不是有毛病?! 自己欲求不满被人打断了,不去找安保部的麻烦,反而来怪她这个已经被榨干的苦力?! “你还敢顶嘴?” 顾宴臣的呼吸重了几分。 看着怀里女人因为愤怒而瞪圆的桃花眼,还有那张刚刚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现在却在叭叭控诉他的小嘴,他脑海中那股暴躁的戾气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秘书,没看好门,就是你的失职。” 顾宴臣的嗓音哑哑的。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钉在墙上。 粗粝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探入她因为挣扎而散开的衬衫下摆,握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我现在被别的女人恶心到了,头痛得要命。” 男人的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蛊惑和不容抗拒的霸道:“谭秘书,你惹出来的火,你要负责给我灭干净。” “唔!顾宴臣!你混蛋……” 谭灵灵所有的抗议和冤屈都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吻尽数吞没。 这哪里是找她问责,分明就是这个禽兽给自己找的继续加班的借口! 脑海中,系统贱兮兮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恭喜宿主!检测到重大剧情节点,原女主作妖已完成,受孕概率已解锁并大幅度提升!请宿主再接再厉,把握机会,争取今晚一发入魂哦~】 谭灵灵两眼一黑,毁灭吧!这破世界! 顾宴臣的怒火在眼底烧成了暗红色的岩浆,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 “顾宴臣……你先放开……” 谭灵灵被他死死抵在办公桌边沿,坚硬的红木硌得她腰部生疼。 “放开?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顾宴臣嗓音嘶哑得厉害,他单手扣住谭灵灵的一双细腕,直接举过头顶狠命按在桌面上。 另一只手猛地一拽,随着刺啦一声惊心的裂帛音,谭灵灵本就凌乱的衬衫被他生生撕裂,几颗扣子滚落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照着她白皙修长的颈侧狠狠咬了下去。 “啊!疼……” 谭灵灵缩起脖子尖叫,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疼就对了,记住这个味儿,把刚才那个恶心女人的气味给我盖过去!” 顾宴臣含糊地低吼着,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暴力地扯掉了那层碍事的蕾丝布料。 他甚至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掐住谭灵灵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撞,硕大狰狞的凶器挤开媚肉,蛮横地贯穿到底!